“这……”

        陈默看在了眼里，内心震惊无比。

        灵外散，而且直接十几米远，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先生是先天高手？”

        陈默感觉到，对方驾临在后天之上。

        “先天？哈哈！”

        北冥一听，却大笑了起来。

        “我掌握这种力量吗？或者说，掌握一股比这种力量更强的存在，脚踏飞剑。杀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

        北冥收敛了笑容，严肃看着陈默。

        陈默心中一惊，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冷静，一个有城府的男人，但是此时，他发现自己冷静不下来了，就好比自己就是一个蝼蚁，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显得那么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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