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城墙上瞭望台的人都已经仓皇逃窜,连皇城城墙都可以被击溃,他们所在的地方也就不能再
保证他们的安全。
皇朝的城墙号称是整个皇朝最为坚硬的城墙,当初在陈默身受重伤只是,皇甫九幽与陈默都只能选择从城墙上攀爬而上,并不是从中击溃一个缺口,便已经足够证明了这城墙的坚韧程度。
“那是…”反抗军之中有些眼尖的人,目光透过粉尘,见到了其中的人影,在他的一声惊呼之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向他看去的地方。
皇城城墙那大洞的断口凝结着些许冰霜,在这大洞的中央,周译的手掐住了皇帝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皇帝双手握住周译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想要从中挣脱而出,却只是徒劳,身体不断的挣扎,悬空的双脚不断地踢动。
一招,就只是如此简单的一招,周译便将皇帝制服。
率先从陈默的手中传来了掌声,随后这掌声便蔓延至整个反抗军,滔天的声音从反抗军中爆发而出。
“狗皇帝在你当初下令屠灭我全家之时。可曾想到有今日!”周译的身上凝结着寒霜,顺着他的双手蔓延到了皇帝的脸庞。掐住皇帝的双手虽是血肉,但在皇帝的感觉之中,就像是一对被烧的炽热的铁钳钳住了自己的脖子。
“放过我!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我在皇城之中在为你建起一座王府,只要你放过我。我将你父亲的一切全部都授予你!不!甚至还要比你父亲的更多!我将册封你为一字并肩王地位与皇帝同等!怎么样?”皇帝可怜的挣扎着,就像是在街头摇尾乞怜的流浪狗。
为了祈求饶恕,竟然连皇帝的自称都放弃,改为以我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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