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方才的事情”陈穆愕然道。
“恩。这方安与司徒剑历来就是同树连根。而且这方安对司徒浩南有恩。此次方才被废。背后自然少不了方安的指示。”王林苦笑。他如今有些后悔当日自己的想法。
陈穆皱住了眉。“不对,不对。你想想。石场内不管是司徒剑还是方安。他们在石场的地位,实力比陈默都高出了好几个档次。可是他们为什么要买凶杀人甚至还是杀一个石场扑人。难道他们就不能平日里在石场杀了他吗而且这次还丢进了一百多号人命。”
王林摇了摇头,“其实这就是我不懂的地方。陈默一个小小仆人而已,何必弄的司徒剑大动风云。”
“也许,想知道这里面的答案。只能去问陈默了。他是当事人。必然知道原因。”陈穆叹息一声。
“老爷,你是想去湾水镇”王林愕然道。
“你认为呢”陈穆苦笑一声,“像这种消息,江湖上一些武者是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的。而且陈默既有办法灭掉黑羽山。他自然不傻。既然他处心积虑的把消息传出去。你难道还猜不到他的用意”
王林一惊,“把我们引过去”
“陈默啊陈默。我关茂终究还是欠你一命。上次还没来得及报恩。就不见你踪影。现在你既然有难,怎少得我关茂。”
青州城一街道上,一白发苍苍肮脏邋遢的老头行走在街道上。人们看着他都避而远之。但是他行走起来却异常轻松。
“想当年我关茂何等威风,在凡世之间无一敌手。而自从二十年前那个姓司徒的家伙出现后。既让我关茂不敢出门一步。哼哼这次既是那司徒小子的后人得罪了陈默。正好在这些年里老头子我先从他那里拿一点利息出来。”关茂阴森一笑。身体逐渐模糊。化为一片影子朝着西城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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