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脸色瞬间格白,脑袋迅速的回头一望,入眼的是黑色那残忍的笑容,那笑容之中夹杂着各种复杂的情绪,那是一条毒蛇,又仿佛是一个烈日炎炎快乐的夏日,一个英俊年轻的男子手里抱着一个一两岁左右的小娃娃,嬉笑欢乐的玩耍,小娃娃总喜欢拽住男子的头发,用力的拔而突然变成了一个风和日立的晴天,那个小娃娃带着不甘、悲凉、伤感的心被坏人带走了,离开了自己的父母,小娃娃等了好久,都没有见到自己父母来接自己,而这个时候小小年纪的小娃娃非常恨自己的父母,甚至比恨仇人还要恨,她想堕落自己,帮着自己仇人来做坏事又仿佛来到了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个白发飘飘的男子手里捧着一个大酒坛,在大雨之中仰天咆哮,那咆哮很悲凉,很心酸,可是却没有一人来问为什么没有一人前来怜惜他
想着想着,微微突然不怕了,眼睛轻轻的合上,她在笑,似乎笑的很轻松,脑海中出现一片片如同铜铃一般的笑声。
“当啷”在大刀紧密的与微微的小蛮腰接触的一刻,一声清脆的声音进入了微微的耳朵之中,这个声音简单,可是在这个时候却无比的动听,微微那原本沉落到谷地放弃生的希望的心,突然长出了一双翅膀,轻飘飘的飞了出来。
而等她眼睛睁开一刻,白发飘飘,身上布满了血迹,手中一把黑色的铁片上流淌着汩汩血液,顺着铁片悄悄的流淌而下,而在铁片的顶端,一把漆黑锋利的大刀正架在了上面,铁片紧密的与陈默的肩膀接触在了一起,单膝跪在地上,嘴中汩汩的血液还依然不断的往下流,这个狼狈的影子看起来有些狼狈,有些悲凉,可是在这一瞬间,却很温暖,就仿佛进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微微傻住了,嘴巴张了张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眼睛中全是呆滞。
“快走”陈默回头望了身后的微微一眼,那坚定的眼神中变的无比的明亮,微微身体稍微一颤。随手用力一抖,把微微弹出了老远。
微微倒地后,慢慢的爬了起来,似乎还是那么不可置信。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默在笑,笑的和微微以前那样,很轻松。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看着微微快要被拦腰截断的一刻,全身不知道哪里爆发了力气,不受控制的拦在了微微身前,在他眼睛之中不想让微微死,要她好好活着。因为从心理忽然发现,如果微微死了,他会很心痛,很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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