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的丧家犬在我家门口乱嚎。陈王氏!!!我家老朱不管丧葬,家里死人了也不用往这报丧,没钱丧葬,席子一卷扔山上就是。”
“噶!”听到这,陈王氏怎么还能嚎下去,朱孙氏轻飘飘几句就把她全家上下骂死,而且还是死无葬身之地的那种死,不过她很快重整旗鼓,与朱孙氏吵起来,“你们一窝子都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货色,老婆子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像你家眼皮子这么浅的,那酒和肉都是我孙女孝敬我的,你们胆敢昧一二下来,我就跟你们拼了。”
“哎哟,你孙女,你哪个孙女啊,不是被你家赶出门的那个吧。孝敬?!亏你有这么大一张嘴说得出口,前一刻捅了人一刀,后一刻就巴上来讨孝敬。你脸皮有里三层外三层吧,不然怎地这么厚!你家陈老汉怎么就让你这么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出门到处扔脸玩儿。我要是你啊,早就一根绳子自我了结算了,活着也是丢人,还是早点下去跟陈家的列祖列宗下跪认错。”
“你……你……”
“我什么我,我好着呢,不用你记挂。你也不看看你做下的那些个儿事,为老不尊,还到处丢人现眼,巴不得世人都知道陈家有你这么个老东西,我都替你臊得慌。你老闺女为啥到现在还嫁不出去,不就是因为有你在吗,谁跟你这样的做亲家,要么是祖坟没埋好,要倒八辈子血霉,要么就是上辈子孬话说尽,坏事做绝了……(以下省略近千字)……”
乔岚端坐在里长家的堂屋里,喝着刚刚朱孙氏给她端来的粗茶水,耳边听着朱孙氏堪称典范的粗口话,不时点点头,觉得某一句说得很好,很有内涵。
“哎哟,我的个老天爷啊,里正家的仗势欺人,谋财害命啦。这是要逼死老婆子啊……”陈王氏实在没办法,只好使出最后的杀招,倒地上并哭天抢地起来,只可惜,青山村里谁不认识谁啊,陈王氏这招用的次数太多,再妙的招式用多了也就烂了,围观的村妇只干巴巴地劝说两句,朱孙氏更绝,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百无聊赖地磕着,嘎嚓一颗,然后把瓜子壳扔到陈王氏跟前,再嘎嘣一颗……
陈王氏撒泼了好一会,没人理会,实在泼不下去,突然在人缝中看到二儿子陈生华,立马找着台阶下场,只见她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来,奔过去把探头探脑的陈生华拉过来。
话说,这女人吵架,陈生华来凑什么热闹呢?他是来看陈王氏得了多少银子,他好谋算能从陈王氏手里抠多少,然后就刚好被技穷的陈王氏给看到,并拉进妇人圈里帮她助阵。
“呃,那个……”妇人吵架,男人是不好搅和进去的,陈生华很是恼火陈王氏拎不清,害他抬不起头。
陈生华正想着怎么溜号,乔岚恰好出来,他可算是找到突破口了,腾地冲上前,伸手就要给乔岚一巴掌。乔岚哪能让他打着呢,这一巴掌要是挨实了,她砸在地上前指定要先转上三圈儿,可是她现在还是陈月荷,不能一下子反抗得太厉害,所以她脚下一拌,抢先“摔”了一跤,闪过陈生华的巴掌。
陈生华,从未想过他的巴掌居然会落空,收势不及,反倒是自个儿回旋了半圈,一个踉跄,差点也摔了,“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