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丁:“可不就是他领着衙役去的,他自轻自贱,卖身为奴,新主子好像是姓乔来着。”
路人乙:“哪个乔?”
路人丁:“鬼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历山县也没有哪个乔家,估摸着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吧,不清楚西岸的过往,就这么把银子砸进去。”
路人乙,“主子不懂,俞大拿总晓得怎么回事吧,他不劝着点,后头,有得他排头吃。”
对西岸也很有想法,几番征伐均失败告终,最终不得不偃旗息鼓的赵地主自然也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他没有盲目笑别人啥,万事不可看表面,他总觉得那人这么做必有深意。
深思熟虑是他的性格优点,这也是他能攒下这么大一个家业的原因之一。
虽然这几年,赵地主都没有再对西岸有所动作,但他心里其实一点儿也不甘心。耕种便是靠天吃饭,老天爷赏脸,该下雨的时候下雨,该晒的时候晒,佃户和他即可过个丰年,老天爷要是不赏脸,即便是他也得掂量着银子过日子。水是农耕的命门,田地便于水利,便旱涝保收。
赵地主除了青山村的两千亩田地,在别的村也有田地,林林总总加起来不比青山村的少,都是按照五成的租佃给人种,可每年青山村收上来的田租总比别的加起来还多三成,均因青山村的多了一条遥水河,稍旱一点年景,农户勤快点从遥水河挑水浇地也是有收获的。如遇连遥水河都干涸的大旱年,青山村绝收,别的地方早就饿殍遍地。别看青山村的佃户日子过紧巴巴的,那是跟青山村的富户比,与别的村落一比,算是不错了。
青山村的地是赵地主爷爷在大旱年拼着最后的家底买下来的,当时还遭到赵家上下一致反对,事实证明,赵老爷子做了一个多么英明的决定,现在赵家过得好,可不就托老爷子当年独断专行的福。
赵地主也想跟随祖父的步伐,福泽后代,所以他紧盯着与东岸只有一步之遥的西岸。
他懂得的道理,别人也都懂。西岸在很多人眼里,就像是一块摆在桌面上的巨大肥肉,任君采撷,一个个围在桌旁,眼馋得紧,可咽不下又能怎么办呢,只能任它这么干放着,反正谁也没得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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