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天见她笑得毫无形象可言,且有她在,护院们就扭扭捏捏不肯再上桩,于是带她回后院扎马步。
第二日,乔岚早早起床,昨天操练了一番,今日她浑身上下都是酸痛的,马步扎不了,只能咬着牙练了两遍叶飞天教的招式。
休息的时候,乔岚不禁想,当初姥爷让她学柔道,如能学起来那该多好,只是,她怕苦又怕累,假假地哭了两回,老爷就妥协了,另外给她加派保镖。
说实话,那时候她有两座靠山,人生不要太顺逐了……只苦了现在无依无靠的自己……
休息之后,乔岚洗漱一番出门,要去西岸例行巡视。
两天没去西岸,她竟然有点想念了。
西岸到手不过一个多月,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可名状的乡土情,也可以称之为“归属感”。
拉开车门,看到里面的人,乔岚的笑容顷刻间退散。
封啓祥泰然自若地坐在乔岚的车里喝茶,茶具是他带的,茶水也是他自带的。
面对乔弟一见到他就拉下来的脸,他心里有点说不明道不明的复杂感,但他又说不清是什么,只是隐隐的令他不舒服。
他一开始找上乔弟,的确是看好他,提出的合作也是真的,只是后来,他更想得到的是那也许能治愈他的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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