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俩相继停下来,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宁静中。陈张氏咽了咽口水,硬是扯出几分难看的笑容,把陈月蝴和陈月蝶让出来,“你蝴妹和蝶妹也总提起你这个堂姐,这不,一听说我们要来找你,求着央着我们带她们一起过来。”
“牙儿姐!”“牙儿姐!”往日里最能说甜心话的姐妹俩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讨喜的话儿来,一来陈月牙从来不是她们讨好的对象,二来,她们被如今的陈月牙震给慑住了。陈张氏狠狠地瞪了不争气的双生花一眼。
“……”陈月牙不置一词,捻起一块桃干放嘴里。
“牙儿,你娘是否也在乔家?”陈张氏仿佛打不死的小强,不断地挑起话题。
“听说……”陈月牙终于吃腻了似的,不再执着于果脯,而掀起眼皮看向陈生富几个,“你们要卖身进乔家做下人?”
“牙儿,您真会开玩笑。”陈张氏嘴角抽了抽,虽然他们原先的确是有这个打算,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有陈月牙在乔家当主子,他们又怎会把闺女送进来当下人呢,有陈月牙在,俩闺女就能过来串门,甚至住下来,哎哟,不要太美好了。“您如今可是乔家正经八百的主子,咱家的人进来还当下人,平白降了你的身份,于理不合,于理不合。”
陈月牙懒懒地回复,“没事儿,这碍不到我什么事儿,爹都不是爹了,叔自然不是叔,婶也不是婶。”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压抑许久的陈生富终于爆发了,吼道,“我是你叔,她是你婶,这个到死都不会变的。”
“哦,合着那签字画押的断绝书是写着玩儿的?”
“那不是你爹一时糊涂嘛,他已经知道错了,天天搁哪儿悔不当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哪儿是一张纸就能了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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