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看到封啓祥,两人大喜过望,“少爷,您来了就好了。二爷非要等着您,不肯喝药。”
“再煎一份药来。”封啓祥吩咐完,推门进去。封一在后面跟着进入,他腰间别着他的剑,还有两个很突兀的竹筒,咋一眼看过去,好似三剑客。
养了这么些天,白崇沙的伤势依旧没有起色,幸好也没有恶化下去。看到封啓祥进来,他脸上才见一些精神,“祥儿,你来了?”
“白叔,你答应过要爱惜自个儿的身子,这会儿怎么不吃药呢?”封啓祥埋怨道。白崇沙面上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愧色,“那药喝下,昏昏欲睡,还是等你走之后再喝吧。”
白崇沙问起乔家西岸的事,封啓祥也没有隐瞒,挑了些重点说,然后接过身后封一手里的竹筒,“白叔,你瞧!刚刚的炸裂声就是这个被火烧之后发出来的。”
“这不是竹子嘛!”白崇沙诧异道,刚刚敲锣打鼓后那一阵砰砰砰声的动静可不小啊,竟然是几节竹子发出来的?
主意是乔岚的,封啓祥却有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对!”
封啓祥双眼晶亮,白崇沙可不认为他没有别的想法,“你想说什么?”
“北疆善骑射,定远军与之对上,吃亏不小,如能破了北疆铁骑的阵法,定远军定能大获全胜。”
“凭这个?”白崇沙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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