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正抬眼开着再认真不过的封啓祥,好似看到了当年那个忘年至交。封啓祥的神似他爹封言勇,但要说五官,其实更像他娘唐琴芝。他哀叹一声,无奈道,“几个月前,大佛寺失窃的事你可知道?”
“知道一些,不多。”封啓祥挑挑眉,万万没想到事情还与佛门扯上关系。
“一名被护国寺迁单(即除籍)的游僧潜入大佛寺,盗走护国寺安放在大佛寺的了尘大师的舍利子,得手后跳崖自杀。”
封啓祥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他这么做,难不成是在报复护国寺?”
“呵!”勇正莫可名状地轻笑一声,“很多人这么说,但也有说法是护国寺为了拿回圣物舍利子所设下的局。护国寺和大佛寺相互声伐,一个说对方护宝不利,一个说对方失信于人,总之,众说纷纭,却苦于无证据”
“如今圣物在何处?”
“不知所踪!”勇正依旧还是一副吊儿郎当却了然于胸的样子,“几个月来,大佛寺从未停止搜山,但一直没能找到,所以他们怀疑那名僧人其实是有内应的。”
“这与乔奕何干?”难不成在他手上?这可能吗?
“事发当日,他正巧带人去上香,还捐了一盏长明灯。”
封啓祥的脸色瞬间冷下来了,“就因为他恰好在大佛寺,你们就将矛头指向他?当日到上香的人数以千计吧。”
勇正瞥了封啓祥一眼,对他的冷脸不以为许,“没说事情一定与他有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