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岚想找个不显眼的地方龟缩着,借着众人的阻隔才挡住了那道令人瘆的慌的视线,可封啓祥硬是拉着她坐在管大人的下手处。
趁着晌午饭还没做好,陈果园热情地搬来笔墨纸砚,给五个工匠讲述地龙工艺的精髓所在。见他如此识大体,五个工匠决定原谅他方才的无礼(就是没奉承他们)。
对与陈果园态度的变化,封啓祥不由地挑了挑眉头,看向一旁的乔岚,方才他可是瞄到陈果园找乔岚说话,必定得了什么主意。
乔岚镇定自若地喝茶,仿佛一切的一切都不关她的事。
李大人也和几个工匠凑一块讨论地龙工艺,管大人不好再凑过去,他有意与封啓祥说说京城的事,只是场合不对,只好捡一些闲话说。
他一早注意到被祝岐山介绍为“乔奕”的少年,“他”不卑不吭的态度,令他侧目。祝岐山告诉过他一些西岸的事,只是很难将之与眼前的少年联系在一起。不过为官多年,他从不看轻任何一个人。
“乔小兄弟,我所西岸发生的事颇感兴趣,不知你可否仔细与我说一说?”
“这是西岸的荣幸,亦是我的荣幸。只是小生也不知从何说起。”
“你的那些看起来奇怪却行之有效的念头是从何而来?”
“都源于生活!”乔岚搬出了前世所学的大道理,故弄玄虚道。只是她没想到,自己虚晃一招,反而引起了管大人的兴致,“哦?如何源于生活法?”
“您瞧……”乔岚最会编了,东拉西扯一些模棱两可的范例,牵扯到西岸上,经过她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终于把局面应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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