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啓祥让魏驰峰等着,自己先进屋子里。
白崇沙这几天一直在等着封啓祥,只是他一直不曾过来。那天,封啓祥让人送来了一壶酒,他这破败的身子是不宜喝酒的,但既然是封啓祥送来的,必定不是一般的酒,果然,陆续喝几天后,他身上的疼痛就缓和了许多。
白崇沙挣扎着起身,“祥儿来啦。”
封啓祥几步上前扶白崇沙起来,“白叔,身子怎么样了。”
“好多了,你送来的酒,是好东西。”白崇沙从床头掏出一个酒壶,里面还有半壶酒,“即是好东西,对你身子也应是有好处的,叔不喝了,给你留着。”
“叔,我那儿还有。”
“不骗叔?”
“真有!”只是也不多了而已。封啓祥把酒壶拿过来,放在床头,“先不说这个,我带了一位故人来见你,但是,白叔你得应承,必须冷静,不能激动。”
“好,不激动!”
魏驰峰已经等不及,正要自个儿闯进去,封啓祥就出来了,“魏叔,进去吧,里面有你意想不到的人在。”
“还神神叨叨,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大人物。”魏驰峰嘴里嘟嘟哝哝,好似不满,但面上却是带着笑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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