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岚不按常理出牌,令封啓祥满腹说辞没有发挥的余地,一时间竟没办法回应。
乔岚眼里黯然顿显,她低落道,“封兄果然是嫌弃了……”
“不不!为兄求之不得,多谢乔弟成全!”封啓祥醒过神来,赶紧出声应下。本以为要好一通说,才能如愿以偿,谁知人家竟双手奉上,还怕你嫌弃……
封啓祥的屋子里碳火烧得很旺,才说了一会儿话,乔岚便被烘得浑身发热,还出了一身汗,她不欲再待下去,抽冷子起身,“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把酒给封兄送来。”
“过两日,为兄去给你拜年。”
“好!”
乔岚一把抱起正在爬剔人家柜子的肖犬,急急脚退出去,肖狼也很乖觉地跟出。
封啓祥坐起身来,仔细回想整件事情,他不由自主地笑了:巧合?罢了,便算是巧合吧……
乔岚出了杨宅,便让叶飞天去备马,然后直奔西岸。
这个时代除了官员和学生,普通民众没有所谓的休假不休假,有事可以跟主家说,同不同意要看主家的心情,逢年过年休息的时间也要看主家的心情。
作为众人交口称赞的仁厚之家,休假也宽松许多,乔家长工在年二十五领了年礼便不用上工,而陈家坳的长工们,虽不属于乔家,但乔岚的意思,还是让他们休息几天,过了年再来,今天便是歇工日。
今天天气委实不从,天虽冷,但没有什么风,而且日头还懒洋洋地挂在天上,骑马出行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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