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君上尽绵薄之力,亦是我之幸。”此时此刻,萧潜是真真正正想帮展冲浪一把。
展吹浪自进门就没有与封啓祥搭话,但眼神上的交流却不少,“封小子,多谢了”,“别得意,我可不是为了你”,“不管怎么说,大叔还是要多谢你,改天一定登门道谢”,“不必了,你不出现便是对我最大的报偿”,“死小孩,怎么说话的”,“实话实说,你一出现,准备好事”……
展吹浪要与萧潜将下一步怎么走,他想拉封啓祥一起商议,后者却起身告辞。展吹浪的段数比他还高,他不参和进去事情也一定能完满解决,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封啓祥带着人离开后不久,又来两个黑衣人,却是另外的,他们还扛着一个人形的布袋子,不带着还在不停地蠕动着……屋子里,展吹浪换上夜行衣才让人进来。
人形布袋子被小心地折放在椅子上,没有乱扔地上,算是礼遇了,封口拉开,出现给牙口被封的老头,约莫六十岁上下,虽然满头白发,但面色红润,精神矍铄,因为被装在袋子里带过来,显得有点狼狈。虽然身子依旧被困在袋子里,但他的眼神却很凶狠,屋子唯一没有蒙面的萧潜成为他首要憎恨目标,只是看着看着,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人竟然与他的五孙儿有七分像,尤其是那眼眉,明明就是萧家人特有的……
能将萧家发展到如今规模的掌舵人何其精明,他下一刻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展吹浪上前把萧井冈嘴里的棉布拿掉,他当即破口大骂起来,不外乎是萧潜狼心狗肺,卑鄙下流无耻,不配为萧家人,活该被人厌弃,顺带地还骂萧驸马养出这么个不忠不孝不义的贱种……
萧潜对萧井冈各种谩骂无动于衷,之事趁他骂得停歇的时候,插上一句,“大爷爷,您知道侄孙儿要来,会扫榻相迎吗?还是会派人围追堵截?你可晓得,我原本计划乘的船被人凿沉海中,如若我按照计划乘船南下,如今已经丧身鱼腹。”萧井山眼神闪了闪,这事的确是他安排下来的,本来只是想让那孩子知难而退,沉船实非他所愿,不过,这事绝对不能承认,他正要说点什么,萧潜却不让他说,“大爷爷,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请你过来一叙,不这样,我怕是见不着您老人家。冒犯了大爷爷,还请大爷爷海涵。”
“放你娘的狗屁,别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你将我绑来,到底想做什么?”
“侄孙儿想与太爷爷做一笔交易。”
萧潜已经得了展吹浪的提点,化身封啓祥,对萧井冈循循善诱,告诉他萧家如今危如累卵的处境,萧郡王投靠二皇子,萧家已经成为二皇子砧板上的鱼肉,一旦他动手,破财事小,只怕家破人亡。为今之计只有壮士断腕,舍去大半身家,才能保住萧家根本。少了大半身价的萧家,二皇子定然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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