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说了等于白说,强权之下不容反抗。
与其有时间跟他斗嘴,还不如赶紧揉了药酒让他滚蛋。
抓着他干燥的大手,云曦倒了药酒在手心,摩擦热了以后才摁在他手背上,或轻或慢的揉着。
淤血散去需要两天的时间,她现在只想着,明天开始得把窗子锁了才行。
否则,他要是天天这么翻窗进来撩她,她觉得自己真会被他给撩死的!
柔嫩的小手带着淡淡的暖意覆在他的手背上,手背的淤伤本来还有些疼,被她这么软软的揉着,他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要化了。
书上说,女子是水做的。
可他怀里的小东西,时而像水一般柔软,软到能化到他心里去。
时而又像冰一样坚韧,浑身都带着坚不可破的孤勇和斗志。
至柔至刚,不可估量。
“好了,把爪子收回去,放我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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