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天暗地的被子里什么都看不到,反而缓解了她尴尬紧张的情绪。
她身只套了件睡裙和小裤裤,半身是真空的,为了不牵动肩膀的伤口套了件毛绒斗篷方便穿脱,这会儿蒙着头,黑暗细微的动作都让她格外敏感。
似乎是怕吓到她,慕非池放轻了动作掀开被子,两层叠压在她腰间,被子下紧张到蜷缩交叠的双腿粉粉嫩嫩的贴在墨绿色的床单。
深色系的床单更把她凝白的肌肤衬托得格外诱人,他深深看了眼,掀开她的裙摆拉开小裤裤替她擦药。
指腹下的小人儿下意识的涩涩发抖,他下手更小心翼翼了,生怕不小心还弄疼了她。
慕非池的手落来的时候,云曦几乎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被子下一张脸早火烧火燎了
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慕非池挤了药膏在手指,小心翼翼的在她的私密处揉着,脑子里想着的却是昨天晚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妖精。
等一朵花开,他等了那么久,把她呵捧在手心宠成心肝宝,终于让她彻彻底底属于他一个人了
那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那种全身心的愉悦和直达心扉的心疼如此真实,他这辈子得到的所有的荣耀,起这一刻无与伦的满足,都不及十分之一。
被子下,云曦咬着手指轻颤着,他粗糙的指腹在私密处轻揉着,沁凉的药膏缓解了身辣辣的刺痛。
此时此刻,她无法想象外头慕非池做这种事是什么表情,一本正经还是认真专注,可她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温柔和怜惜。
这是属于一个铁血男儿不轻易流露的温柔。
擦好药,慕非池擦了擦手拉开被子里蒙着头的鸵鸟,避过她肩的伤口凑了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