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白却打算走人了,看出他应该没什么心情自我介绍,而且她也不打算听,谁知道他会不会说一半藏一半,没有建立信任感,不清不楚听着也是废话一通。
“你不用为难,该知道的我自然会明白。”
这话让揣摩着怎么说才好的霍畅,毫无准备的心下一沉,他想到的却是,此人费尽心思与茗花轩的老鸨议论价格,对待他这个可能造成混乱的人,总不该这样重重拿起又轻轻放下,叫他有中莫名之感。
其实秦若白只是纯粹不相信他而已,继而对对方的身份已经有所概括,查到他的身份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既然能够自己解决的事情,那就不需要来玩你猜我猜,猜死也猜不到的游戏。
多说下去,不过是多此一举,没有必要的事情,自然就不需要去烦忧,至于对方的疑惑,那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霍畅站在原地目送秦若白远去,从头至尾这人不过就是想看他一眼,霍畅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认识他,可他对自己识人的本事有信心,见过的人肯定会记得,不至于毫无印象。
也就是说这人费尽心思看他一眼,不过是要记住他的脸,而光是记住他的脸,就能够从其他渠道得出他的身份,他本人说的再多也无法确定真实性,这人是打算自己查。
没有一定的能力,可不敢如此的自信,霍畅本来想杀人灭口的心思顿时灰飞烟灭,他替姐姐报仇都不敢暴露身份,为的不过就是要好好活着,家中就剩他这么一个独苗,若是他死了霍家的香火就在他这里断灭,而他也就是霍家的罪人。
该有的仇怨还没有结清,霍家的人还不能死,他不只是为他一个人而活着,更是为惨死的亲人报仇。
秦若白一路晃晃荡荡的回去了,到家之前顺便还卸了脸上的妆容,换了一身的裙装,一蹦一跳的,就像个机灵的小姑娘一般简简单单,丝毫没有偷偷去逛青楼时吊儿郎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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