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秦若白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便是看一眼都觉得无比的害怕。
苏文华不悦:“这位姑娘,苏家的家事,外人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合适。”说完还狠狠的看了苏文钦一眼。
秦若白却又朝后面招了招手,满不在乎道:“既然不好好说,那就都弄死比较安心,你也不用看他,你刚刚还说了这不是你家的人,吓唬谁呢!”
“嘿嘿嘿!”大胡子显然听到了秦若白的意思,顿时拔刀,笑的一脸的猥琐。
苏文华终于意识到,这人根本不是来跟他讲道理的。
“曾经不止一个道长为他批命,他命中带煞,注定是要克死我们的,家中父母已经被他害死了,你觉得我为何要对一个注定要克死我的人好?”
苏文华虽然年少之时就已经担当起家中的一切,可是不代表他就非常愿意,如果可以,他更加想要与常人那般的阖家欢乐。
摸爬滚打的历程不好受,越是难过的时候,越是容易想起有父母可依的生活,越是痛恨造成一切原因的根源。
秦若白有一肚子的话可以反驳,但是对于这种入了执念的人,她就是再有道理,也是说不通的,她又不是打着普度众生口号的和尚。
于是她转头对苏文钦安慰:“这种状况我就应付不来了,我又不是道家对手的大和尚,更加不是你家信仰的道长先生,说不通道理,你也别纠结难过,反正你都不打算和他们过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