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白挥开了对方的手,抬头道“我没事。”
虽然在他人面前哭很令人不好意思,可总比与一个男人拉拉扯扯来得好。
穆长云手僵住,心口一窒,随即道歉“抱歉。”他望着自己被挥开的手,想起了明朝媛,在她与另一个男子在一起之后,也是这么挥开他的手。
默默将手缩回衣袖,穆长云转了个身,静静的盯着面前晃动车帘,仇恨了结了之后,他总是会想起以前的事情。
总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任何活下去的意义,便是一道车帘也比他来得有用。
秦若白一直低着头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想等泪水干涸之后再抬头,这样也许不会被人发现自己的狼狈。
她不需要惹人怜爱,所以总是喜欢将自己的任何懦弱都藏起来,不让人发现。
不过既然都被人看见了,她反而放开了,擦拭了一番之后,她用带着鼻音的语调问“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穆长云想了想,竟是有点茫然“海岸。”
秦若白摇头“你不该去那里。”
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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