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燃真的明白了，她与娅究竟有什么不同。娅真的有自己明确的定位，而她并没有。娅的确比她成熟多了，她早就褪去稚嫩的外衣，变得成熟，变得如何面对现实的生活，学会如何讨好他人。

        余燃想保持那份属于她的纯真，其实她知道，怎么可能保持得了。

        “娅，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我已经按照你之前说的，乖乖听话了，我还能怎样，你总不能要求无底线，无尊严地服侍神夜爵吧，我可做不到这么低贱。”余燃说道。

        “贱，这个字用得真好啊。本来我不想打击你这么深的，听到这个字，我很不开心。”

        娅从包里拿出一盒疫苗，递给了余燃。

        “疫苗不低温保存，会失活的。”

        身为医学生，余燃一眼就认出这是疫苗，而且知道只是一个已经作废的疫苗，没有用了。

        “我本来不打算把这个送给你的，那个活动我也本不打算带你去。现在我觉得有必要带你去。”

        “hpv疫苗，你应该不陌生，它的注射条件，你应该知道，青春期后或发生性行为后接种没有任何意义。也就是说，我们不具备注射的条件。你一直没发现，我一直把它放在自己的包里，提醒自己，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活动，我会带你去。给山村的小女孩注射hpv疫苗，我会带你出去散散心，想清楚。”

        “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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