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爷子说道:“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吗?明明知道那钓钩的饵料肯定还在,却因为没有鱼儿钩,而无端的产生了怀疑,这是对自己不自信的表现,也是为了找到一种自我安慰的理由”
凌子凯闻言脸一红,老爷子的话虽然听去有些尖锐,没有给自己留一点情面,却是切了要害。%而且,言语之带着一股谆谆教导的善意。
以孙老爷子的身份地位,如果不是面对着至亲的人,很少在晚辈面前轻易地开口进行训教的。在跟凌子凯初次相见,能够进行提点,显然是在心对他颇为赏识。
凌子凯对着老爷子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谢谢前辈的教诲”
孙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前辈我可不敢当啊听说你跟张老爷子还是结拜兄弟,当年我可是他老人家手下的一员小兵呢。真要论起来,你这辈份我要高啊”
凌子凯有些尴尬地说道:“张老爷子那是在跟我开玩笑呢他是什么身份,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跟他称兄道弟。”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能够入的了老首长法眼的人,岂能是那泛泛之辈。”
孙老爷子看了眼凌子凯后,忽然转了个话题,问道:“小家伙,午拿出来的那两瓶酒不是寻常之物吧?”
凌子凯心一惊:难道这老爷子在那酒看出什么来了吗?
“老爷子,那不过是我们这些山里人用山的野果酿造的一种土酒而已,你要是觉得好喝,回头我送你几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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