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他都没再看白墨一眼,重心全都放在了纳德森身上,甚至以为前者是后者的跟班。
“你就别敬来敬去了,他也听不懂,”白墨在边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慕容凌青显然对白墨的插话感到不满,神情有些冷冽地看了过来,但却发现白墨依然平静无比,丝毫没有半点畏惧。
这倒是让他一怔,觉得自己应该是搞错了什么,但具体是什么,他又一下子想不明白。
不过,慕容凌青倒也稳重,当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快,问道:“敢问,阁下是谁,跟这位先生又是什么关系?”
“我姓白,”白墨淡淡笑着,又指了指纳德森,道:“他是我的仆人,叫纳德森。”
“什么?”
慕容凌青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原本以为白墨是纳德森的跟班,没想到竟是彻底反了个关系。
可是,这家伙身上没有半点气劲波动啊,怎么可能有气劲波动如此恐怖的仆人?
但既然纳德森没反驳,那应该是真的没错了。
所以,哪怕是再怎么想不明白,再怎么无法接受,慕容凌青对白墨的态度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不仅态度恭敬了许多,而且还亲自带着白墨和纳德森进入了石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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