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好像认识那些人?什么来头啊?”白墨脸色依然平静,笑着问那老人。
“这些家伙在这一片很有名,我们自然都认识,看到那打头的年轻人没有,对,就是那脸上有个刀疤的,都叫他疤哥,好像是当兵的是出身,身手也好,脾气也暴躁,打起架来更是不要命,所以很快就在这一片混出了名堂,而且,传闻他跟云省的叶家都有关系,所以,虽然他得罪了很多人,而且很嚣张,也没人敢怎么样他。”老人一边说着一边还透过车窗指给白墨看。
白墨笑眯眯地弯腰,朝着老人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就看到了一个盘坐在车顶上的青年,穿着身水洗白的牛仔服,叼着根烟,脸上那道疤痕看上去狰狞可怕。
在他四周,还站着十几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将他围拢在中间。
“小伙子,我知道你有本事,这年头有点本事的人脾气好像都不太好,不过听我一句劝,那疤哥不是你惹得起的,不说他那边带来的这么多人,就算他一个人,也是能够一个打好几个的,等会儿你要是真的躲不过,就求求他吧,说不定会少受到折磨,唉……”老人说完,摇摇头转过身不再说话。
“对对对,这大叔说的有道理,小子你赶紧下去给人赔个不是吧。”车上的乘客都是顺势起哄了起来。
在他们看来,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先把白墨忽悠下去再说,不然要是让他一直待在车上,到时候说不定他们都要被牵连到。
至于白墨下车后会被怎么样,他们根本就不在意,只想着赶紧远离这祸害。
他们这种心理白墨又怎么看不明白?只是懒得跟这些人计较。
毕竟,出门在外谁都想着平平安安,就算想要见义勇为行侠仗义,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啊!
“某些人刚才不是很硬气吗?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也是怂包一个。”慕容凌曼转过头,冷冷地看了白墨一眼,不屑地哼道。
“凌曼,你别这样说,白墨也是因为我们才会得罪那些家伙的。”一旁的苏悦有些听不下去,嗔怪地瞪了慕容凌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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