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的确是这么想过。”白墨有些尴尬地点头承认。
“其实不是我脑子有病,是凌曼脑子有病,”苏悦神补刀,嘿嘿笑道:“她还真是奔着体验生活才用两张飞机票换了人家两张长途客车票,拉着我就奔上了车,还差点被那帮小流氓调戏,你说是不是脑子有病?”
“悦悦,你……”慕容凌曼再一次幽怨地瞪了一眼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闺蜜,表示很受伤。
“好了好了,你们两位脑子都很正常,我脑子有病好不好?”白墨看到这架势,连忙岔开话题,道:“两百五十万虽然真的不算多,但也足够咱们好好玩一阵了,而且,我还可以让你们的钱翻好几倍。”
“你在开玩笑吗?”苏悦一愣,下意识地问道。
“悦悦说得对,敢情这不是你的钱,输了也不心疼是不是?吹牛也得有个限度好不好,你没听刚才那叫瑶瑶的服务生介绍过吗,明赌的话起码得出底价的十倍,暗赌也要三倍,你看看明赌的这些,都是十几二十万起步,选择一种就差不多把咱们的钱全耗在里面了,”慕容凌曼也是很不客气地打击白墨,道:“我只是想要多体验几把,拜托你认真点好不好?”
“我很认真的,”白墨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咱们这点钱明赌的确不行,毕竟那明赌的原药都展示在那里呢,成色年份大家基本上都能看个八九不离十,但暗赌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那是真正没有经过清理的原药,大部分还被包裹在泥土里,选择的人也少,中奖的概率却是不低。”
“什么?暗赌?”慕容凌曼和苏悦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是啊,这也是咱们的实际情况决定的,要是暗赌的话,两百多万还是能够玩好几把的。怎么样?去不去?”白墨笑着怂恿道。
苏悦有些动心了,拿着两张卡的手狠狠一捏,就准备跟白墨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