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善的笑容慢慢地收敛了起来，低头想了想，而后抬起头凝神看向柳怀安：“怀安啊，咱们两个十几年的交情，从大学毕业到各奔前程，又在云城相聚共事，这么多年，我不仅把你当朋友，更是当成我的兄弟。”

        柳怀安一愣，语气缓和了一些：“既然这样，你就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要对付骆云峰？”

        周子善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接就点了点头。

        柳怀安显然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也从柳飘逸那里知道了一些事情，压低声音急迫道：“你疯了？那骆云峰背后可是有省里那位在撑着啊，咱们两个加起来都不够人家一个手指头碾死的！”

        周子善嘿嘿一笑，而后做到了柳怀安身边，低头跟他两人嘀嘀咕咕了许久。

        柳怀安的脸色不断地变幻，等到周子善说完，仍是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有烟吗？来一根！”柳怀安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他已经戒烟好几年了，但现在，却是突然很想用烟草来刺激一下自己快要转不过来的脑神经。

        周子善拿起桌上的烟盒扔了过去，而后安静地等待了起来。

        柳怀安接过香烟，从中抽出一支放在嘴上，只是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惊慌，拿着打火机的手好几次都没有打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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