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小辫子男人贴在祠堂的墙上,整个人软趴趴地滑了下来。
心脏在快速地跳动,像是在打雷一般,咚咚咚在耳边响个不停。
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样,痛苦如潮水般一阵阵地袭来,连灵魂都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噗”
小辫子男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才刚张开口,就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这么不经打!”白墨笑眯眯地看了小辫子一眼,很是“善解人意”地劝道:“我们华夏有句俗语,叫痛打落水狗,不过我这个人跟你一样,也喜欢玩,要不你先歇会儿,咱们等会儿继续玩?”
“你……”
小辫子男人憋得满脸通红,一口气在胸腔里翻滚不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瞬间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不死也差不多了。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寸头青年这时开口了,声音冰冷,充满了威胁。
“知道啊!”白墨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而后戏谑地看着寸头青年,道:“几条欠收拾的野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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