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相信白墨能够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那么接下来,他脖子上的这把军刀应该会自觉地收起来,而后他再显得很大度地拍拍白墨的肩膀,双方握手言和……
只是,殷曌想错了。
白墨脸色平静,什么也没说,那把军刀也仍然稳稳地搁在他的脖颈上,甚至已经有了血痕。
殷曌死死地看着白墨的眼睛,像是要看透到他的心里,或者从中看出被掩藏得很好的惊慌和畏惧。
但,他失望了。
白墨的眼里没有惊慌,也没有畏惧,有的只是越来越浓的嘲讽和怜悯。
直白点说,那就是一种看傻比的眼神!
难道自己哪里又说错啦?
就在殷曌一头雾水的时候,白墨突然笑了笑,撇嘴道:不相干的女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