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砸店?”白墨再次喝问道。
这一次,朱德刚不敢狡辩了,老实回答道:“因为没交安保费?”
“安保费?”白墨眉头一皱,声音越发冰冷:“不交你就要砸店?”
“我……我错了,”朱德刚泪流满面,不住地磕头,“我再也不收了,再也不收了,我不是人,我一定改……”
“头抬起来!”白墨平静地说道。
朱德刚疑惑地刚抬头,就看到白墨的脚已近踹了过来。
“砰”
他的脸上再次挨了一脚,整个人再次倒在了地上。
折磨,比死还难受的折磨!
这就是朱德刚现在的感受,他感到脑袋已经发麻,思维都已经混乱,连续两次的脚踹,已经让他的脸肿得不像样子,而且鲜血从鼻子里、嘴巴里不断地淌出,那样子要多惨就有多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