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被撞的山响,白墨的声音撕心裂肺,但外面却根本一个人都没有出现。
那名并没有走远的狱警,却是靠着墙悠闲地点了根香烟,美滋滋地抽着,脸上满是快意的笑容。
监仓内,一众狱徒全都懵逼了。
这尼玛闹哪样啊?
跑他们这玩心跳呢?
骆驼的头上脸上都是血,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惨叫连连,恨不得冲出去掐死那狱警。
人家都是往狼群里放羊,你TM好死不死,这是往羊群里放狼啊!
没过多久,白墨似乎喊累了,这才松开已经被撞得半死的骆驼,而后蹲下身,笑眯眯地道:“好不好玩?”
“……”
骆驼顿时泪流满面,偌大的个人,竟是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呦,哭啦?”白墨有些好笑,拍了拍骆驼的那张马脸,笑道:“明明是你要玩的,玩又玩不起,唉,真没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