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白墨的心思,慕容震霆哪里想得到,不然的话,他怕是气都要直接气死。
“能够施展符术,跟药谷有关系,还姓白,难道这小子真的是白家的余孽?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以他现在的资质和潜力,一旦成长起来,那么我们这些当年参与那件事的人,以及背后的家族和势力,怕是都无法置身事外,甚至会遭受灭顶之灾。”
“只是,当年究竟是怎么样让他逃出去的?还有白家的千符经又是怎么落到他的手里的?”
“更关键的是,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当年那件事情?”
慕容震霆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现过无数的念头,而且越想越是后怕。
毕竟,这小子连传奇境都没有,就能将传奇境的他逼到这份上,而且像是拥有着不死之身一样,以至于他慕容震霆豁出去受伤跟他拼命,自己的攻击落在他身上也根本没用,对方身上那层诡异的符光,能够吸收大半的攻击。
自己打别人没事,别人打自己一下能打半死,这特么还怎么打?
慕容震霆不是不想逃,只不过是逃不掉,面对白墨的攻击,他施展出浑身解数才能勉强扛下来,逃的话必须得存有余力,但那样的话,也就不用逃了。
随着战斗白热化,整个山谷都颤抖了起来。
慕容震霆就像是耕牛一样,被白墨打得在谷中犁出了一道道沟壑,看得人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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