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这就说,这就说……”司徒义诚惶诚恐,但他却不敢有半点怠慢。
白墨虽然暂时放过了他们,但当年那件事情他们司徒家也牵涉了进来,要是一个回答不好,怕是直接就能让这煞星直接暴走。
……
整整一个小时后,司徒义如同虚脱般瘫坐在了对面的凳子上,浑身都被冷汗打湿。
房间里的气氛很压抑,白墨低着头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整个人的脸色却很不好,而且从他身上时不时会爆发出阵阵浓烈的杀机,让司徒义胆战心惊……
沉默,死寂!
“说完了?”许久,白墨才开口问道。
“都,都说完了!”司徒义坐直了身体,一百多岁的人了,此刻跟做了错事被大人当场抓住的小孩子一样,有些无所适从。
“你司徒家该死!”白墨陡地站起身,一声怒喝。
“啪嗒”
司徒义手中的茶杯直接掉落在了地上,他却顾不得去收拾,而是顺势就跪在了白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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