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采青见了开口问道:“师爷!你哪里看到我们动手行凶,是要动手打你还是打知府老爷了?”
“你动手打了衙役?”
“他先动手打的我们,我们是正当防卫!”陆采青义正言辞的说道。
师爷又道:“没有规矩,谁让你们起身,这是公堂上的规矩,你们击鼓鸣冤就要先打五十杀威棒,你们却不懂规矩,我们的衙役只是好心的提点你们,你还巧言狡辩。”
“恕小女子无知,还真的不知道你们这公堂还有这规矩,小女子是乡下来的,不懂得大堂上的规矩,就知道官府衙门是为民做主的地方,这知府老爷头上挂着“明镜高悬”,门口大字写着“清正廉明怀忠义
;秉公执法鬼神惊”,小女子就是秉着官为民做主才来击鼓鸣冤的,小女子有冤啊!知府老爷您管还是不管啊?
“这……!老爷!您看?”师爷一时无语,竟然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高升从陆采青刚才的表现就认定,这个丫头来头不一般,肯定不是个省油的灯,听她一字不错的把门口对联念了出来,就知道她识文断字,再听到她是代表陈家村五百余口人来申冤,就知道她背后不是单纯的一个人,虽然不知真假,但是这眼前两人的一百杀威棒是打不了了。
“陆采青!不得在堂上大声喧哗!本老爷看在你是无知妇人的份上,免了你两的一百杀威棒,但是你也不要胡言乱语,乱了公堂的规矩。”
“知府老爷!民女和相公今天击鼓鸣冤是为了让知府老爷给民女做主,民女要状告济州府白云街三十二号的苗府苗老爷苗荣凤,状告他无辜打死人命,却逍遥法外,另外释放关在大牢里无辜受牵连的刘双柱。”陆采青一口气的讲完。
坐在上头的高升眯着眼睛,心里在打转,这丫头口齿伶俐,不像是普通的农家妇人那样,只知道以夫为天,过着靠劳作吃饭的乡下人,她首先击鼓招来无数百姓旁观,又摆了大道理害自免了她的杀威棒,现在又得寸进尺的要求惩治凶手,释放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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