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心理的萌动,在阳光下被照耀的无影无踪,依然是那个大方得体,气质淑良,可远观而不可近身的曹玉珍。
赵虎是被赵和平送到学校来的,一是来表示对老师的尊敬,二来是想让曹玉珍放学后给儿子补补课,赶上这几天落下的课程。
同时,赵和平心里却有了隐隐的别情。
今天,冯良栋要去沈远山家修补家具。柱子没去,而是自己在家做木工活,这一套的木工已经基本做成,柱子也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便全部做完。
冯良栋中午没回来,应该是在沈远山家吃饭了。
下午没事,柱子便给吴翠芝说了声,自己去地里看看庄稼,趁着这个空收拾一下。
柱子也只有三亩薄地,自从开始学木匠之后,便每年都种容易收拾的小麦和玉米,此时,地里长着的正是玉米。
棵苗已有齐膝高了。柱子扛着锄头,要把地里生长的杂草打锄一遍。
百十米的地头,对于身体强壮、手脚麻利的柱子来说,锄草,是累不着他的,一口气,锄到地头。
清清的河水,波光粼粼,河面的风,带着水汽,丝丝的凉爽。
一颗大柳树,长在河滩,柱子记得,这棵柳树,爹说过,那是他小时候种下的,还曾说过,这边所有的地,原先都是他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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