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铭佑都要气炸了,他反复论证反复推敲,所有的结果都是小女人吃醋撒泼撕逼的桥段,这么出乎意料的反应,让他措手不及。
“你,你干什么来了?”突然,他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语言匮乏得厉害,交流是两个人的事情,哪怕说相声,也需要搭子啊。
言言明显和自己撇清关系的状态,让他无法接下来的计划。
付静言的心在淌血,男人衣冠楚楚,矜贵非常,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今天也换了发型,空气刘海真的不错,年轻了好几岁。
不能再想了,眼前的男人不再属于她,可不能犯贱,让人看低。
嘴角上扬,露出明媚的笑容,语气一如初见时的轻松,“路过就上来看看,不打扰您了,再见。”
路过?阜康集团离市中心的卡特婚纱店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婚纱店离会所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你这是要去哪儿才会路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付静言感到度日如年的苦楚,既然已经决定放手,就不会再去追究什么。
有的夫妻离婚后老死不相往来,有的做不成夫妻还会做朋友,她没有那么狭隘,也没有那么大度,就这样吧,相濡如沫的夫妻做不成,相忘于江湖还是能做到的。
宁宁是他们之间仅有的联系,也仅仅限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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