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儿子生病了,作为父亲,亲自照顾是应该的。
付静言没有拒绝他的体贴,听话地躺在陪床上,看男人细心感受毛巾的温度,感觉差不多了,才掀开被子给他擦拭。
容子宁出了一身汗,浑身黏腻腻的不舒服,容铭佑给他擦拭完,不再扭动身子,睡得很安稳。
看着细心照顾儿子的男人,付静言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眼皮渐渐沉下来,睡着了。
容铭佑坐在床边,看着遭罪的儿子,心里涩涩的,小时候的自己经常打架,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可他没当回事儿,别说上医院了,就是家里人,都不告诉。
儿子被欺负很大程度上和自己有关,就在前几天,儿子给他打电话,想让他来接放学,可他正忙着开会,三言两语打发了儿子。
现在想想,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儿子觉察出自己与众不同来,看着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陪伴,他也渴望吧。
自己从小接受的是自强自立的教育,根本不允许依仗家里搞特殊化,甚至军校毕业,都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家庭。
五岁前,他没有见过爸爸,只从妈妈的讲述中,知道爸爸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他是英雄的儿子,自然不能娇气。
他用同样的方式教育儿子,在这点上,言言和他的观念高度一致,都想让儿子处于普通环境,平平淡淡快快乐乐地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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