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一声,付静言抓起被子蒙住头,真是没脸见人了,容铭佑那个家伙,一定在沾沾自喜,甚至会暗暗嘲笑她。
她要怎么办?
不得不说,付静言矫情了,与其说她没办法面对昨夜开放的自己,不如说她太在意容铭佑的想法。
老男人满足的喟叹,还在她耳边回响,情动时说出口的情话,还在脑子里盘旋,无不让人脸红心跳。
她在纠结一些有的没的,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老男人那张志得意满的脸,可天色不早了,她不能一直赖在房间里不出来。
以前她睡懒觉,这个点儿也起来了,如果继续躲在房间里不出来,老男人一定会认为她在回味昨夜的缠绵。
为了避免误会,她,必须起床!
如果说容铭佑是世界上最了解付静言的人,那么,了解容铭佑的人,这世界上也当属付静言了。
果然,当容铭佑看付静言迟迟没有下楼时,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小女人一定是害羞了,不好意思下楼,其实这有什么呀,都是成年男女,又是夫妻,他们还有个孩子,做那种事不很正常吗?
这么一想,他体内又蠢蠢欲动起来,看一眼聚精会神看动画片的儿子,额头抵一下他的小额头,“儿子,爸爸上去看妈妈起床了没有,你一个人在这里看动画片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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