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静言正给儿子剥鸡蛋,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看一眼屏幕显示,眸色一深,拿起手机走出去,没想到竟然是质问。
她还以为老男人良心发现,要送儿子入园呢,自己真是想多了。
“容总一大早打电话就是兴师问罪?”
两年过去,付静言越发成熟,也越发有魅力,不用亲眼见,光用耳朵听,就知道她有多么美好。
清丽的声线在手机里响起,容铭佑刚刚升起的火气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说什么呢?你带孩子那么辛苦,我感谢还来不及,怎么会兴师问罪?这话说的,严重了啊。”
以前惜言如金的男人彻底变了,在别人面前什么样,付静言不清楚,反正和她说话,那是一套套的,像个话痨。
“我还没吃饭呢,容总没什么事,挂”
“别别,言言,时间还早,等会儿再吃也饿不着,问你点事啊。”
付静言明显不愿意多聊,容铭佑恨得牙痒痒,可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宁宁上幼儿园了,按理说应该爸爸妈妈一起送他去,可我今天要去政府开会,时间有冲突,就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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