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受着!”
“没错,我现在是越来越佩服付总了,那么大的事情出来,一点没颓废,还是那么儒雅从容,难道做善事真的可以让人脱胎换骨?”
容铭佑笑了,“你可以试试。”
孙彦坤耸耸肩,“我可没他那么高尚,这么多年捐出去的款项,我看都能开一家中等规模的银行了,真的是破财免灾啊。”
破财免灾?孙彦坤话糙理不糙,若不是付敏正这么多年真心致力于公益,他的事情不会处罚得这么轻。
一直以慈善面目示饶他,所做的公益有目共睹,事情一出来就被**压下,不准任何媒体报道。
法律是无情的,也是公正的,不会因为某个人而开绿灯;但法外还有人情,事情一分为二地看,他做出的贡献远大于过错。
可犯了法就是犯了法,一切都要依法依规处理,由于他的情况特殊,经过上级批准,决定不公开审理,法院宣判的结果是判三缓五,这已经是运作后的极限。
实事求是地,如果只凭容家,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解决,容铭佑清清楚楚,付敏正做了这么多年公益,让多少官员平步青云。
事情一出,就有人保他了,加上付静言的大胆运作,事情才有了转机,容家,只是挑了头而已。
女人对他的感激溢于言表,可他却阴暗地不肯出实情,只让女人领他一个饶情。
孙彦坤看一眼沉思不语的老大,还有一丝不解,“老大,阜康也投标了,你怎么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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