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静言是个白眼狼,洗澡的时候又想起他当着长辈的面揭她短的事情来,她爱睡懒觉怎么了?要不是他没完没霖胡闹,她至于爬不起来吗?
别人不知道她为什么起不来,他难道也不知道吗?丫头愤愤然,一下子把他良师的身份抛在脑后,出来后拿起枕头气哼哼地往外走。
容铭佑倚在床头看书,柔和的暖光照在他身上,迫饶锋芒减弱几分,存在感依然强烈。
浴室门开了,眼角余光瞥见女人走过来,刚要收起书,就看到她拽了枕头就走,有些不明所以,“你拿枕头干什么?那是新换的,很干净。”
付静言转过身,气呼呼地瞪他,“你败坏我名声,我不要和你一起睡!”
“你什么?”
容铭佑的声音冷下来,犀利的眼神直直地看过去,忽而笑了,带着淡淡地宠溺,“你个白眼狼。”
既然沟通有障碍,那就不要交流了,付静言撇一下嘴,转身继续走。
容铭佑以为她着玩的,没当回事儿,看到她脚步都走到房门口还没停,才明白过来她是真生气了。
手中的书急忙合上,被子一掀跳下-床去哄,语气却一点都不温柔,“你多大了?还像个孩子一样。”
人在气头上就会口不择言,付静言也不例外,心情烦躁之下没有发泄口,抓住一个把柄就闹上了,“我像个孩子怎么了?像孩子你还要,你有恋童癖啊!”
“......”容铭佑冷冷地看着蛮不讲理的女人,气得胸膛起伏,大手紧紧握成拳,青筋直蹦,真是恨不得揍她一顿,可也只是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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