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铭佑黑着脸下车,一点绅士风度没有地自顾自进了门,副驾驶上的付静言有心赔礼道歉,可她并没做错什么,凭什么给她脸色看?
噘着嘴自己推开车门下车,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客厅里没有人,卧室里没有人,浴室里也没有人,不会去书房了吧?
付静言不高兴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啊,她还没生气呢,他一个大男人闹什么脾气?哼!
杨嫂做完饭就走了,付静言洗漱完躺在床-上看电视,左等右等也没等来男人哄自己,心里不是滋味了。
肚子咕咕咕地叫着,好饿啊,她还是下楼吃饭吧,跟谁置气也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呀。
餐桌旁坐着的人看见她下来,没有任何言语,拿起筷子开吃。
付静言不是一般的泄气,按理说老婆生气了,老公怎么着也要哄哄吧,可他倒好,知道她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哄这个字在他的大脑里压根就不存在。
都怪妈妈,上次去看她的时候,把自己这个性格说了出来,弄得她想享受一下老公的哄劝都享受不到。
现在,她是真生气了,不就是和安琪吃路边摊被他抓住了吗?回家说不行啊,非要当着琪琪的面把她吃了一口的烤鱿鱼扔掉,让她丢了面子。
她知道路边摊不太卫生,也知道男人是为了她好,可那香飘十里的味道真的很诱-人,抵抗不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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