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付静言讨厌看见他,睡着后就不一样了,会像以往还在一起时靠在他怀里睡觉,那宽厚温暖的胸膛很有安全感,她不会做噩梦,睡得很踏实,一觉到天亮。
相安无事的小心守候,令容铭佑稍感安慰,明白老婆不是真的讨厌他,应该是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才对。
自己做错了事,要想短时间求得谅解,难啊。
就这样,容铭佑开始了田螺先生的生涯,白天去公司处理公事,晚上老婆入睡后来陪伴,直到她出院回家。
在医院这样相处没什么,回到付家依然如此,岳父岳母看他的目光充满揶揄,他脸皮发烫,不敢迎视,就当没看见了。
每天晚上在自家别墅洗漱好,付静言入睡后才出现在付家,依然在天亮前离去。
他自嘲自己像眠花宿柳的采花贼,昼伏夜出的,尽干些宵小之事。
岳父有时也拿他打趣,唯有苦笑置之,谁让他自作自受呢。
康晓慧有心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可女儿只要一听到他的名字,眼泪就扑簌簌往下掉,宝宝可能感受到妈妈的不安,也在肚子里打上拳脚,付静言更难受了。
几次过后,她再也不提了,一切还是以孩子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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