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闷没有了,容铭佑的酒醒了大半,仗着技术好也没找代驾,自己开车回了家。
“言言,言言?”
楼下没人,应该还在楼上,容铭佑鞋都没换,踩着柔软的地毯跑上楼,推开房门一看,他的小妻子还在沙发上坐着。
付静言听到开门声,太阳穴跳了跳,空洞的眼神有了反应,看到容铭佑站在门口。
好了,终于回来了,可以问问他什么时候去办手续了,这种没有尊严的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下去。
坐的时间太长,起身有点急,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昏迷前听到男人的呼喊,好像还很焦急。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触目一片洁白,空气里还有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付静言眉头蹙起来,怎么到医院了?
“你醒了?”
沙哑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抬眼看过去,容铭佑就坐在床前,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他身上的衣服有点褶皱,和以往利落的形象不符,可能是休息不好吧,脸色有点灰败,神情却出奇得兴奋。
她晕倒了他很高兴是不是?这就是她爱上的男人,巴不得她一睡不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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