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静言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躺下,看着天花板发呆,一言不发。
若是平时,安琪早闹上了,可如今......
言言明显有心事,可这心事到底是什么,她,不敢问啊。
“琪琪,”就在安琪的耐心就要耗尽的时候,付静言开口了,“我好像忘了很多事。”
烦躁地踢腿,“我脑子很清醒,没有神智昏聩,可我就是感觉好像缺失了一段记忆。”
她没有转头,所以就没有看见安琪吃惊的脸,自顾自地说下去,“好像被谁用剪子剪掉了一段,有点连接不上的感觉。”
“琪琪,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不,不太懂哦,谁,谁能给你剪掉记忆?”安琪结结巴巴的,知道此时的她不能受刺激,有关缺失的那部分记忆,不能主动告知。
“我发现从我昏迷到现在,发生了很多事情。”
付静言耙耙头发,有点苦恼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才能正确说出自己的感受,“爸爸妈妈的态度,以及其他人的,还有家里的变化,都让我觉得莫名其妙的。我甚至不敢多想,是不是在我昏迷的时候,发生过天翻地覆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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