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距离孩子站不起来那会儿已经过去两年了,夏日一想起当时的情景,依然心有余悸。
她的脸贴上冬冬烧得红红的脸上,越发显得苍白无力。
医生点点头明白了,开完单子让容承耀去缴费,叫护士先给冬冬贴上退热贴。
冬冬鼻子堵塞了,呼吸困难,小嘴巴张开辅助呼吸,他的喘息声很重,看着遭罪的儿子,夏日止住的泪水又滚落下来,背过身用手背擦掉,“别怕啊冬冬,一会儿护士阿姨来给我们扎针了,扎完针我们就好了,明天又是精神倍儿棒的帅小伙子!”
容承耀缴费回来正好看见夏日偷偷擦掉泪水,心里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涩,他知道养育孩子不容易,大哥家的囡囡体质也不太好,三天两天的上医院,弄得大哥疲惫不堪。
他以为容佑的体质好,那些小孩子常闹的毛病与儿子无缘,今天听夏日说起孩子的病史,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无知!
抬头看一眼打针的孩子们,每个人身边都有爸爸妈妈陪伴,甚至有的孩子身边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全家总动员来陪孩子看病,不时地嘘寒问暖,孩子还很不配合,不管不顾地吵闹。
容承耀的眼睛湿润了,他不知道那些没有自己陪伴的日子,夏夏这么柔弱的女人,没有三头六臂,不是钢筋铁骨,一个人带孩子又要看医生,又要缴费拿药,她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越想越觉得自己混蛋,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
真的不能再想下去了,现在给孩子打针要紧,急急忙忙走过去,抱起儿子来到治疗区,安静地等护士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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