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佑的个子已经很不适合抱在怀里了,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身子扭动一下,从爸爸的怀里挣脱出来,不露声色地挨着妈妈。
容承耀装作没有看出儿子的难为情,招呼大家纷纷落座。
菜也上的差不多了,他们边吃边聊,山南地北,古今中外,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夏日不知道这些所谓的精英,褪下光环,私底下也这么八卦,真是开了眼了。
今天是专门给他们母子设的宴,都没有带女眷,满桌子只有夏日一个女性,聊得话题又是政治,又是经济的,夏日不太喜欢,和他们也不熟,没有参与聊天,专心给佑佑布菜,偶尔也给容承耀夹点他喜欢的菜。
陈默问容承耀,“就这么着了?”
容承耀点点头,转一下桌子,把夏日喜欢吃的菜式转到她面前,伸出筷子夹了一只元宝虾放在碟子里,戴上透明手套,把虾壳剥掉,完整的虾肉露出来,放进夏日面前的碟子里。
一连串的动作下来,自然流畅,一点不拖沓,一看就是平时不少干,把温柔体贴的好男人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众兄弟看傻眼了,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二哥吗?遇到二嫂,百炼钢也成绕指柔了!
而夏日一点也不扭捏地夹起容承耀剥好的虾,放进嘴里,咀嚼一下,笑得眯起了眼睛,满足地赞叹一声,“好吃。”
“再来一个?”
“不了,你也吃吧,我自己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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