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结束,亦宁的头有些痛,精神也不是很好,她没有想到要回忆这些事情,自己会这么难受,跟李浩告了别,就离开,她真心希望这件事情就此结束,不会再有后续,她真的不愿意再去回忆那样的事情。
站在路口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群,亦宁计算了下自己回墨尘订的宾馆怎么回去比较划算,可惜脑子里还是不愉快的浮现出之前回忆的场景,要是那一次,自己没有用力打击那个人,自己,被。。那么自己现在会怎样,她不敢想象,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能面对这样的事情,她承受不起那样的后果,所以,李浩说之前那个女孩拒绝出庭的时候,自己很是理解,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其实说什么都是没有说服力的。
伊宁抬头,对面,姜墨尘穿着黑色的大衣,带着满城的风华走向自己,亦宁一时看痴了,这样的男子活像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有钱有颜有性格,可是,就是这样的男人,用了十余年,满心满意的将自己宠在心里,世间之事千千万,唯有他爱她如初,任时光变迁,多年后,她抬头,他还在。
姜墨尘终于站定在她面前,因为太冷,呼吸都看冒着白汽,将她用力拉近自己的怀里,将自己的大衣裹紧她的身体,才开口:“乖,从今以后,除非白骨黑土,你离我一尺,我挨你十寸。”
亦宁终于露出了笑容,曾几何时,这个男人也开始学会这样哄自己,为自己做尽世间体贴的事。
亦宁:“你这样,是不是会把我宠坏。”
姜墨尘:“我的乖,宠不坏。”
果然听甜言蜜语耳朵也会怀孕,亦宁觉得自己已经上瘾了,想要一辈子那么长,一直听下去。
第二天,由姜墨尘请了李浩吃饭,亦宁看着两个男人互相劝酒,一副不把对方灌醉不罢休的样子,只能暗自摇头,自己自顾自的吃东西。
李浩:“姜小子,你说你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不大气,跟小丫头闹什么脾气。”
李浩的酒量明显跟墨尘不是一个层次的,看姜墨尘一脸悠闲的把酒当茶水喝,而李浩已经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了,亦宁就无比同情,酒量这个东西真的是天生的,姜墨尘就是天生的好酒量,一般情况下都是他看着人家趴在地上吐,自己还能自得的吃菜吃饭的。可是今天,姜墨尘没有放下手里的酒杯,跟李浩的酒杯碰了下,继续往自己嘴里灌,一口喝下才开口:
“你说的没错,我不大气,我小气,可是,我可以对任何事情,任何人大气,是因为我根本就不在意,可是,唯独对她,我做不到。”
这是亦宁第一次听他说这样任性的话,他很少在自己面前表现自己有多在意自己,在别人面前,这样坦诚相待,亦宁也是第一次看到。
李浩:“男人,就是幼稚,可是,你要记住,你可以任性一次,可是,不能再有第二次,就一次,亦宁丫头,差点被,没命,要是再有下一次,你承受得起吗?”
李浩说着已经是醉话,可是每一个字都清晰的穿进了姜墨尘的耳里,他怎么会不明白,别说别人,就是他的乖,估计也承受不起了,何况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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