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一个鬼子车队由永修方向驶了过来,开着车灯行驶的军车让周大贵他们很快便数清楚了鬼子车队的军车数量——12辆,由于是夜间行车,又是在这种简易的公路上行驶,鬼子军车行驶缓慢且车距拉得比较开,前后之间的车辆大约相距10多米的距离,当车队在离自己700、800米处转小弯时,当军车车灯射向杨柳津河时,周大贵用红外热成像仪对这些带着斗篷的军车扫了一下,发现这车队全是空车,便立即命令:“执行第一套方案:两人一组直接抢最后的四辆军车!注意每辆车驾驶室里有两个鬼子”,他的命令一下达,便有四个身着鬼子军服的队员悄悄越过了公路并大致按鬼子军车的车距分开埋伏在公路对侧。
鬼子车队很快便从周大贵的面前经过,第1辆、第2辆第8辆军车过去了,三名“鬼子”突然出现在公路上,他们手里拿着酒瓶子,一副醉醺醺的样子,驾驶第9辆军车的鬼子司机一看,连忙将车停了下来,第10、11、12辆军车继续向前行进了7、8米后也跟着停了下来,这四辆军车驾驶室里的鬼子还没有搞清状况,却见自己身边的车门被打开了,“请你们下车!”“你们你们是哪个部队的?竟敢抢夺我们的车!”“少啰嗦,赶快下车!”第9辆军车上的两个鬼子连拖带拉被“请出”了驾驶室,后面的三辆军车上的几个鬼子还比较配合,自觉地下了车。
十几秒钟内,这四辆军车的车灯都闪了一下,周大贵心中一喜:成了!正在这时,前面的一辆军车在30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一个鬼子打开车门,左脚站在脚踏板上大声问道:“后面发生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我们需要方便一下,你们先走吧,我们马上跟上”,第9辆军车上的“同伴”高声回答到,这个鬼子听到后再次说道:“你们动作快一点,今晚还得赶路呢”,然后他钻进驾驶室,把车门关好并启动了车辆。
“大家快,快把东西装车上去!”周大贵一声令下,隐蔽在公路一边的队员们便迅速起身,忙着将一个个30多公斤重的迷彩作战包往军车上搬。一半的“行李”刚刚搬上车,后面一个队员急匆匆地来到前面:“队长,后面,后面又来了一辆军车!”“大家隐蔽!”周大贵一边命令,一边给这个前来报告的队员交待了几句后,自己也在公路边的一个土堆后面藏了起来,而这个队员又向后跑去,他一边跑,一边拍打着后面三辆车的车门,坐在驾驶室的队员们迅速下车,跟着他向后快步走去,他们站在最后一辆军车旁商量了一会,等着从永修方向而来的这辆鬼子军车停在了自己面前。
“下车,检查!”“中士,怎么回事?”“上士,这一带出现了支那军散兵活动,你们必须接受检查!”“需要多长时间?我们正运送一个危重病人去德安”“危重病人?那也得接受我们的检查,上士,放心吧,用不了多长时间”
当赵彤来到车尾时,车厢里有两个鬼子已经把厚厚的绿色布帘掀了起来:“中士,你们能快点吗?我们中队长昨晚受了伤,现在病情加重,需要尽快把他送到德安去”“只要你们配合,我们就用不了多长时间。打开车厢,你们几位先下来,我要上车检查”
三个日军士兵从车厢直接跳了下来,赵彤用手电筒一照,发现车厢里摆放着一副担架,一个鬼子伤兵正躺在担架上,他身上盖着军毯,脚上穿着的皮靴正对着车外。见此情形,赵彤迅速上了车,他回过头去对队员们说道:“你们几个检查一下他们的证件,我看看伤员”,不一会,几个队员再次来到车尾,赵彤在车上说道:“他现在不需要治疗了,把他抬下去,藏好尸体,赶快通知队长”“是”
晚上22点刚过,五辆军车又启动了,它们载着特战队员们向着鬼子搭建的浮桥赶去,不到15分钟时间,他们便来到了杨柳津河边。“咦,不是说只有四辆车落在后面了,怎么变成了五辆?”浮桥边一个鬼子军曹惊诧地问了一句。“我们只有四辆车,至于您说多出了一辆,这个这个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您得问问最后一辆车的司机”“我会弄清楚情况的,你们上桥后一定要慢一点,一定得小心!”“谢谢,我们一定小心!”,鬼子军曹一挥手,前面四辆军车陆续驶上了浮桥,当第五辆军车驶过来时,鬼子军曹打着手势让车停了下来,但他听说车上一个中队长受伤急需送往德安时,连忙立正对军车行了一个军礼,连忙让这辆车驶上了浮桥。
在自己右边50米开外的河面上,一个被毁坏的桥墩像一块巨石孤零零地耸在那里,自己脚下这1000多米长的浮桥,是鬼子在几十条登陆用的小艇上铺上2米宽的木板搭建的,部分小艇的船头还占着一个身穿救生服的鬼子,他们在大声提醒着自己的行驶线路,没有鬼子的小艇上在船头、船尾各放置了一盏马灯,为军车指明方向。“他娘的,小鬼子的服务倒是挺周到的!”一边小心驾驶一边仔细观察周边情况的赵彤暗自说了一句,20分钟后,他把第五辆军车驶到了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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