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勾”、“啪勾”的枪声还在不时地响起,躲在一块巨石后面的荒木大尉心急如焚:自己率部紧追了一天,因为对方设置的各种,因为对方无声的狙击,70多名帝国勇士便倒在了这看似寂静的山岭中,而自己却连对手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几个不知藏匿在何处的狙击手,竟然让自己近2个中队的人马呆在山腰上2个多小时,面对这实在太丢人的状况,荒木大队长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他的士兵要是壮着胆子抬头的话,多半会被一颗无声的子弹击中头部而飞溅,谁敢再去碰这个霉头呢?谁又将是下一个倒霉鬼呢?
一个匍匐在土坎后面的士兵用木棍托起了自己的钢盔并慢慢地、慢慢地将钢盔举了起来,嘴里数着时间:1秒……3秒……,10秒钟之后,还是没有那要命的子弹打过来,这个士兵将钢盔重新戴在自己头上并从土坎后面站了起来,他的身高不足15米,并不太深的土坎让他的上半身直接暴露在外,几秒钟过后,仍然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的这个士兵用嘶哑的声音大声说道:“报告大队长阁下,敌人经撤退了”
石头后面的荒木大队长伸出了脑袋,确认已经安全后高兴地咕噜了一句“哟西!”,他右手一挥,再次大声命令:追击!此时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尽管肚子咕咕直叫,为了尽快追上对手,荒木大队长只能同他的士兵一样,一边追击,一边将冷冷的饭团塞进自己的嘴里。
头顶上太阳并没有使这些处在深山老林里的士兵们感到暖意,醒目的太阳旗招来的只是阵阵冷风,人迹罕至的山间小道长满杂草,然而就是这松软的小道上可能会有绊索,可能会有对手安放的致命,“看清路上的一切,尽量不靠近草丛”背脊发凉的士兵们相互提醒着同伴向前方追击,尽管如此,寂静的山岭里还是响起一声又一声的剧烈爆炸,士兵们不时地享受着飞向天照婶婶的快感,树枝上不时有血肉模糊的残肢断臂挂在上面……,这实在令人恐怖,荒木大队长一次次克制住了自己想拔出军刀砍翻一切的冲动,因为在此时这种冲动也可能是要命的。
每一次爆炸,士兵们都下意识地蹲在地上,追击行动因为对手设置的而变得十分迟缓,一次次爆炸究竟造成自己部队多大的伤亡,恐怕只能等到下山后才能知晓了,脸色铁青的大队长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他挥舞着军刀大声命令部下:继续追击!
还好,爆炸的声音变少了,部队应该很快走出这该死的山岭了,荒木大队长心里稍有一丝安慰,然而此时前方又传来一声令人心寒的嚎叫,带着浓浓奈良口音的“啊啊”声让大队长用屁股都能想到:又是自己的某个士兵倒霉了。
“你,快去看看前面什么情况”,“嗨!”一个中尉向大队长应诺后快速向前方跑去,只见他前面有6、7个士兵不知所措地蹲在地上,在这几个士兵的前面,另外有两个士兵站在一个坐在地上的士兵身旁,其中一个正使劲按住开始变得躁狂的伤兵,另外一个正用从枪上卸下的刺刀挑破那个受伤同伴的衣袖……。等到中尉跑到跟前时,那伤口已经彻底暴露出来:整个右臂肿胀起来,黑黑的血液从两个黑黑的齿印中不停地流淌出来,数米外草丛上,一条毒蛇仍然盘缠在一根小树枝上,嘴里不停地吐着信子,冷漠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
“啊啊”,伤口的剧烈疼痛让受伤的士兵大叫不止,望着眼前的情景,中尉愤怒了,“八嘎”一声之后,他抽出了军刀,向前跨了两步,右臂一挥,闪亮的军刀向这条毒蛇劈了过去……。军刀是锋利的,这条被后世列为濒危蛇类的原矛头蝮(烙铁头)顿时被劈成了两截,稍稍获得一丝快感的中尉并没有注意到这条毒蛇的尾部被牢牢地固定在这树枝上,他更没有注意到草丛里藏匿着的!当这根弹性十足的小树枝被同时劈断后,一端连着一根细小的尼龙线拉开了炮弹引信里的一个金属卡,没有了这个金属卡的束缚,被压紧的弹簧带着撞针快速回位,撞针猛地向发火孔顶去,“轰“的一声剧爆之后,连同中尉在内的10来个士兵没有了踪影。
“大队长阁下,不能再追了……”,自己身旁的一个小队长泪汪汪地说到,没等他把话说完,荒木大队长的军刀已经出了鞘,脸色发黑的大队长并没有举刀,他强忍着怒火将到插回刀鞘,恶狠狠地盯着部下说道:继续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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