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委沉默了一会,当他抬起头来发言的时候显然是动了真情:“任何一支抗日的部队都是我们的友军,八路军、新四军是我们是我们的友军,与国军其他作战部队相比,八路军、新四军日子过得很苦啊,他们的武器弹药本来就不充裕,补充主要要靠战场缴获,我不知道他们为了缴获一挺机枪、一支三八大盖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但我深知他们从战场上缴获的武器必定比国军会付出更多的血和汗!就是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下,还有人还造谣说他们只顾保存实力而不愿主动向日伪军发起进攻,这些造谣的人真他妈的居心叵测!今年,也就在今年2月,贵党在陕甘宁边区发出号召开展大生产运动,随后八路军、新四军各抗日根据地也相继开始了一面战斗、一面生产、一面学习,同志们,他们这是在勒紧自己的裤腰带同鬼子战斗啊!小韩刚才提的意见有高度,我非常欣赏。请你们放心,作为八路军、新四军的友军,独立纵队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从各方面支援他们,你们今天身上穿着的军服就是专门为八路军、新四军定做的,只要独立纵队在,我们就绝不会忘记对友军的支援,包括作战支援和物资支援!”说到这里赵政委露出了斩钉截铁的目光,他的话让会议室里的听众无不动容,韩瑞雪起身向他说道:“对不起,赵政委,我我没有了解情况就”“你的意见很中肯,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是如何冲破重重阻扰,将更多的物资送到他们手中!”赵政委说完,径直来到窗户边推开了窗门。
窗外传来“呯呯砰砰”的枪声,大家都知道那是训练基地的新兵们在继续射击训练。听到枪声以后我临机一动,于是我微笑着对大家说道:“呵呵,听到这枪声我都心动了,不知大伙是否有兴趣去打靶?”这话音未落,会议室里又是一片欢腾。赵政委也转过身来笑着说道:“看来陈司令的提议颇受欢迎啊,好!今天的座谈会就开到这里,大家轻松一下。我到是想见识见识一下你们这些从延安抗大走出来的学员射击水平如何,你们可别给抗大丢脸哦”“放心吧政委,我们一定争取好成绩,队长、瑞雪,你们射击成绩在我们中是最好的,一定要为我们争口气啊”毛文丽在一边囔囔到,说者无意可听者有心,她的话我全都记在了心里。
“好!老陈,我们把李司令、孔司令他们叫上吧,看看他们平时摸枪没有?”“李司令、孔司令他们?也好,还有其他的纵队领导,都叫上吧,咱们今天也算突击检查了”“行,警卫员”“到!”“你去通知李司令、孔司令、卞司令、张司令以及那几个副师长,叫他们马上到训练营的靶场集合,陈司令要突击检查他们的枪法”“是!”
射击场上人头攒动,我吹了一声哨子后主动作了“战前”动员:“同志们,今天我们与延安抗大来的同志一起进行实弹射击,赵政委想看看延安来的同志射击水平如何,我呢,主要是想突击检查一下你们各位平时摸枪没有?先订几条规则:第一、步枪射击,中正式步枪,半自动步枪任选;第二、延安来的同志射击成绩分别按男、女排名次,成绩出色的有奖品,各位纵队领导的成绩就统一排名了,因为是检查所以就没有奖励了;第三、今天我来当裁判,我就不摸枪了,这是命令,谁也不许反对!大家同意吗?”
“司令,你都这样说了,我们敢反对吗?得,你就当你的裁判好了”“谢谢孔司令的支持!”“不行,老陈,我怕你裁判不公,因此我得当个监督官监督你,我今天也不摸枪了”“那不行,政委,你是领导要以身作则,你得给大家带头!至于我这个裁判公不公正,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伙说对不对啊”“对,政委必须带头!”“好你个靳卫,吃了豹子胆了?还造反了你!”
“政委,司令说得没错,你应该给我们带头,我还想报一箭之仇呢!”“你”“好,谢谢李司令!不过李司令,这谢归谢,有句话我还得给你说清楚——如果今天你射击得了第一名,以前我们之间的约定照旧,不能作废,你明白了吗?”“嗨,我说司令,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李云龙是那样的人吗?再说,即使今天不打靶,我还不是照样读书学习,这我都习惯了”“好,我就等你这句话了,现在我宣布:实弹射击比赛开始!”
不出所料,延安来的同志清一色选了中正式步枪,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参加射击的纵队领导们全部选用了半自动步枪,这说明他们平时肯定没少摸枪,不然他们哪来的自信?又是一阵“呯呯砰砰”的枪响,每个人很快便打完了10发子弹,尤其是李云龙,他几乎是一口气就把10发子弹打了出去。成绩很快统计出来了,来自延安的6个小伙子中,韩睿林的射击成绩最好,韩瑞雪的射击成绩与她哥哥相比足足差了11环,但她72环的成绩却是三个姑娘中最好的;纵队领导们的射击中,赵政委以94环名列第一,李云龙以91环名列第二,其余的同志成绩也都还不错,因为他们均使用了半自动步枪。
成绩一宣布,韩瑞雪便迫不及待地问道:“陈司令,您刚才说有奖品,这奖品是什么呢?”“别急,我来宣布:韩睿林的奖品是一把美国m1911a1型手枪,请李司令把自己的配枪赠送给韩睿林同志;韩瑞雪的奖品也是一把美国m1911a1型手枪,请赵政委把自己的配枪赠送给韩瑞雪同志。希望你们再接再厉,苦练杀敌本领”
把自己的配枪送给朋友,这在军人之间并不是一件稀罕事,但是把自己的配枪送给一个女同志,这就有意思了!赵政委心里一惊:原来陈司令在这里等着自己的啊!于是他一边解下配枪一边对着其他几位小伙子和姑娘说道:“你们别急,咱陈司令这裁判当得不好,我补充一条:你们打得都不错,我宣布奖励你们每个人一把美国手枪及300发子弹”他的话音未落,青年们再次欢呼了起来。
“祝贺你,韩瑞雪同志,这是你的奖品,希望你勤学苦练取得更好的成绩”“赵政委,谢谢您,您的枪法一流,能给我们传授一下射击心得吗?”“李司令射击水平也非常好,你就和他交流一下吧,另外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今天我们纵队的军事主官都在这里,你们要是有军事方面的问题,欢迎大家和他们交流、探讨!”赵政委一说完,小伙子、姑娘们顿时把李司令、孔司令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老陈,陈司令,难怪你今天阴阳怪气的,你想干嘛?乱弹琴!”赵政委趁机把我拉到一边生气地说到。“哎、哎,我的大政委,我的好政委,我什么时候阴阳怪气了?说我乱弹琴,你把李司令拉上,你想干嘛?你还不是乱弹琴!”“这李司令不是单身嘛!”“那你不也是单身么?我给你说实话:那韩姑娘漂亮大方,是燕京大学的,和你是校友吧?她又是抗大出来的,又和你是校友吧?我觉得你和她之间共同语言更多,你俩更般配,至于李司令,我相信他会找到合适的。”“嘿,说你乱弹琴你真的就给我乱弹起来了,这事由我来定,不用你管!”“嘿,我说老赵,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老子一心一意帮你,你却连个屁都不放一个!不成,今天你得把话给我说清楚了,要不要我出面?”
“你出面?你出面你就想把他们或者把她留下,这可不成,他们是延安派到新四军去的干部,新四军比我们更缺人!”“嘿,我说老赵,你真是冤枉我了,我说过要把他们留下吗?换句话说,你想替老李做媒,难道你想把他们、把她留下来吗?”“这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她在新四军那边还不是一样可以和老李谈恋爱”“这不就得了嘛,我的意思和你一样,她在新四军那边还不是照样可以和你谈恋爱的”“这事以后再说吧,我们可是‘国民党’,人家的思想不好转弯啊”“国民党,只要是抗日的国民党一样招人喜欢,再说你也不是”“嘘,你小点声!”“好,我小点声,这事就这么定了!我会去找项(英)政委的,请他去打听一下韩姑娘的态度,如果她有意的话,我就请项政委把话跟她挑明”“你去找项政委还不如我自己去,你就别操这份闲心了!”“好好好,老子不操这个闲心,但你必须得给我抓紧进攻啊,不然这份闲心老子操定了!”
“行行行,老子真拿你没办法!看情况再说吧”“不行,你今天必须得答应我”“嘿,老陈,我说你今天是怎么了?是老子要找媳妇,你着什么急啊?”“成,老子记住你说的话了你可别让我失望啊”“就你话多!”“行行行,俺不说话了,俺唱歌俺唱歌行不?‘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去去去,一边凉快去,少来烦我”“好、好,你狗日的居然过河拆桥!看在喜酒、喜糖的份上,今天老子就不和你计较了。哎,他们来了,我先过去了。‘今天都是好日子,千金的光阴不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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