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复武汉行动”总指挥陈诚将军接到中央军事委员会的电报后精神为之一振,红光满面的辞修将军大声说道:“诸位,中央军事委员会的咸电为我们下一步的行动指明了方向,光复武汉将极大地提振我国军民的军心、民心,将极大地打击倭寇的嚣张气焰,同时也正如蒋委员长所指出的那样——光复武汉将极大地提高国府的国际地位,为将来建立反法西斯联盟打下坚实的基础!为此,总指挥部必须根据中央军事委员会规定的时间表,拿出一整套进攻、光复武汉的作战计划,陈司令、李副总指挥,全国军民可是看着你们的啊”“陈长官请放心,我们一定加紧准备,尽快拿出行动方案”“好!”
“司令,这老蒋是要把我们放在火上烤啊”“老陈,在‘枣宜会战’打响之前我就有一个说不出的感觉,现在我们消灭了鬼子11军主力打了胜仗,可中央军事委员会对我们独立纵队取得的功劳只字不提,对我们的嘉奖令是通过第五战区发出来的,这个我倒觉得无所谓,但是要让我们和鬼子三个师团硬碰硬地打城市攻防战,还把具体攻击、光复武汉的时间表通过这《中央日报》公诸于世,因此我不得不说——老蒋这是别有用心啊”“老赵、老李,你们的判断是准确的,但我觉得我们必须按照中央军事委员会的要求去做、去打这一仗!”
望着赵政委、李云龙他们诧异的眼神,我继续说道:“我非常清楚你们两位心里担忧什么。的确,我们在开战前是向中央军事委员会作出过‘攻克武汉、光复武汉’的承诺,可是现在是3个日军师团驻扎在武汉,其中还包括来自伪满洲国的一个日军甲种师团——第9师团,这三个日军师团都不在我们事前的预料之中,可以说给我们攻克武汉带来不小的麻烦,因此在敌情有了重大变化的情况下,我们曾经作出的承诺也可以改变,这是合情合理的,无论是在中央军事委员会还是在全国军民面前,我们都可以说得过去”
见他俩不约而同地点着头,我继续说道:“但是我认为我们必须去打这一仗,理由大致有这么几个:其一、经过根据地的建设,独立纵队有了长足的发展,来自海外侨胞的鼎力支持使各部队装备了大量先进的武器装备,更重要的是部队各级军官绝大部分来自于八路军,有了包括你们两位在内的老八路的表率作用,各部队秉承了八路军敢于吃苦、敢于流血牺牲、敢于和日本侵略者拼命的顽强斗志,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我们自己的步兵师在面对任何一支倭寇师团时必定会战胜之,我们在汉水两岸歼灭日军11军主力便是有力的佐证;其二、目前驻守在武汉的日军有三个多师团的人马,三个师团,说起来挺吓人的,实际上除了日军第9师团是甲种师团以外,其余两个师团连二流师团都算不上,因此无论从战斗力还是从部队规模,我军都强于日军;其三、今年汪精卫之流叛国投敌致使全国军民更加渴望我们取得更大的胜利,我们就更有必要去攻克武汉、光复武汉了;其四、我们的行动不是孤立的,第五战区、第九战区的配合支援,八路军、新四军在日军后方的牵制,全国民众踊跃支援与参军,从四面八方来支援我们的作战,因此我个人认为我们必须打这一仗,也有把握打赢这一仗!”
两位纵队领导沉默了一会,赵政委抬头说道:“我同意陈司令的分析,这一仗我们有把握拿下,只是武汉三镇可是历史名城啊,看来要毁于战火了”“政委,我的心情和你是一样的,这笔账只能算在侵略者头上了”“司令,经你这么一分析让我心里豁然开朗,没说的,打!”“好!既然大家统一了意见,咱们就去充分准备。这一仗,有两个细节需要注意一下:第一、战前动员和准备一定要充分,注意战术细节,尽量减少无谓的流血和牺牲;第二、华北八路军发起了大规模的破袭战给日军铁路、公路运输线重大的打击,有效地阻滞了日军从华北沿平汉线南下,大大地减轻了我根据地北面的压力,新四军以及活跃在大别山的友军在皖南开展积极的游击战,也使得日军从安徽方向向我根据地进攻的可能性大大降低,而第九战区的主动出击也将在南昌一线的日军死死拖住,有力地支援了我军前一阶段的作战,可以这么说——在武汉、南昌的日军已经陷入泥潭之中!哼,小日本就这点人马,因此我军在发起对武汉进攻的同时,这外围的文章必须做足,必须主动出击以使小鬼子无暇顾及。我个人建议已经回防根据地的步兵第三师在补充完毕后作为总预备役部队接替教导师的角色,而教导师迅速回到根据地,再从一师、二师里各抽调一个步兵旅和教导师一起组成一个机动部队向山东方向进攻,向聊城、济宁、滋阳、界河、官桥、韩庄、枣庄一线进攻,向津浦线进攻,彻底切断津浦线并对历城(济南)构成威胁,如果能迫使日军从武汉撤军最好,如果日军还幻想着和我军在武汉一线展开决战,我们在收复山东广大地域的同时一定奉陪到底”
听我这么一说,李云龙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太好了!司令,这出其不意的一招定会让鬼子晕头转向,津浦铁路要是被我军切断了,在武汉、南昌一线的鬼子还呆得长久么?这真是一着好棋啊”“老李,既然你都认可我的想法,那就请你和李参谋长他们一起加紧准备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攻克、光复武汉的作战计划,我这就赶回光山去,和孔司令他们一起商量一下机动部队主动向山东出击一事,同时我定做的另一枚巨型过两天就要运到光山了,我得按原计划给日军在东北的秘密部队送大礼去”
一听说另外一枚巨型要到了,李司令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是啊,那巨型的威力实在太大了,爆炸后的场景让许多亲临现场的纵队老兵狂吐不已,但一想到这枚巨弹是用来对付日军细菌部队的,因此李司令毫不犹豫地摆手道:“司令,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和政委顶着,你放心吧”“注意一定要和友军搞好配合”“是!”
6月19日晚1900点,一架编号为“1017”的运输机从豫南根据地的机场悄然起飞并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这个机组不久前刚刚执行了对汉水西岸雷河山区日军的轰炸任务,领队仍然是来自美国的华侨闵上尉,飞机机腹里依旧装着一枚巨型,只不过今晚的飞机上多了一个人——独立纵队司令陈维国。
处在12万米高空的运输机快速向东北方向的哈尔滨飞去,近2000公里的航程使得我们应该在2个多小时后抵达目标上空,正因为如此,我背靠着机舱面对着巨大的开始打起盹来,飞行航向在起飞前已经确定,我吩咐闵上尉“当飞机进入吉林上空时叫醒我”,其他的没有什么需要我来操心了,因此在飞机上睡上一觉再正常不过了。
飞机一刹那间便飞到了日军“关东军驻满洲第731防疫给水部队”的营区上空,在驾驶舱副驾驶身边,在不到2000米的空中我清楚地看见地面上通向那罪恶地带的专用铁道,我清楚地看到了耸立在地面上的“关东军防疫给水部总部本馆”那“日”字型大楼,它本应该是一个“口”字型三层楼房,因为楼顶上的中央通道刚好把这个“口”字一分为二,因此从天上往下看它正是一个“日”字,一想到日军“731部队”对中国军民所犯下的滔天罪行,我借着这个字把昭和天皇家里的女性通通问候了一遍,然后我指着这座大楼对正副驾驶员大声说道:“就是这座大楼,把投在大楼中央爆炸效果应该是最好的,你们记住了——必须把投向大楼的中央!”
飞机在日军营房上空盘旋了一圈,确定目标后这飞机再次来到目标大楼的前方开始以45度的角度爬升,机腹内那巨大的圆锥型弹头早已指向机尾已经缓缓打开的卸货舱门,闵上尉嘴里开始默默地念着倒计时的时间,突然他大喝一声:“时间到,投弹!”,被瞬间松开的巨型沿着导轨借着重力的作用迅速滑向机尾,当它滑出机舱外那一瞬间,飞机如释重负般地抖动了一下后再次向高空爬升,早已站在机舱另一侧的我通过打开的卸货舱门清楚地看见巨型飞快地向地面那座大楼落了下去,3000米2000米1000米100米,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袭来巨风竟将这枚近6吨重的巨型定格在离地100米高的位置,我清楚地看见“恶魔部队”的部队长石井四郎穿着白大褂和他的2000多个部下们站在大楼中央的地面上惊恐万状地望着悬在自己头顶上的巨型,当他们发现头上的这枚巨型并没有落下来时,一个个便又高兴得手舞足蹈,大叹因为“神风”的相助而让自己大难不死!见此情形,站在机舱里的我顿时急了起来,我大叫一声:快,快落下去炸死这帮狗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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